《X人有缘千里调》(你怕了么?有他ma什么可怕的)
想抓住我?!
那个姓赵的,
寄来一个引b器,一对坐标,和一根铁链子。
他想干什么?
真让人琢磨……
我呲着牙,骑着不可一世的摩托。
风搅着雨,雨涮着云,云像狮子一样向北嚎叫着——
没有人,在等我,
从来没有人会等我。
110国道,一群血沫横飞的贩子,
磨着刀,鞣着革,啃着马颈骨的筋络。
变色蜥蜴插着孔雀翎毛,扒光了皮的骆驼,
被大笑的鞭子,抽着,还活着,喷着血,咆哮着——
一个人,长得像甲亢的魈,暴躁得上蹿下跳,
戴嚼子,铁蒺藜,脑袋嵌进了锈灿灿的铡刀。
输电缆,张牙舞爪,嘶嘶沸嚣,汽油桶篝火分外妖娆——
一片大好,一片大好!
先度掉这匹骆驼,每一头甜腻的牲畜。
再度掉这些贩子,其人之道是kai膛破肚。
雨浇着溅着精粪的铁砧,袅袅白烟。
人魈挣脱铡刀,跃入荒原——
跑就跑吧!
擦干抹净,
接着找那个姓赵的,
我挥着血涔涔的鞭子,拿着经纬仪,和那根铁链子。
是谁在跟着我?
真他ma烦哪!
我呲着牙,骑着碾过芸芸众生的摩托。
前面是什么?一座托儿所,无数个残疾的孩子拥着一个坐轮椅的老妇,
像怀胎的鹿,舔着喇叭花的软骨。
我停下车,看细雨中秋千摇晃,
转椅盘旋,李子树沙沙生长——
一张张领养哺育的证件挂在墙上,
像谁的脸庞沐浴着圣洁的光,
谁的管风琴在大厅奏响——
我走进厅堂,孩子们停止了歌唱,
躲在她身后,像看到五百颗牙的狼。
“来吧!”老妇说,“你永远是我的孩子,不管做过什么。”
那就更好了,那就更好了!
先度掉这些孩子,截肢的断面还嫩嫩哒。
再度掉这个妈妈,青铜的臂膀,纯金的心啊。
五块肉龙,一双鸡腿,多像个神迹啊。
残疾的乐园在爬,那就烧了——
都烧了吧!
是谁,在我背后奸笑着,抠死孩子的眼珠子?
是谁,在大火里雀跃着,唱死孩子唱过的歌?
是谁,撕下老妇的脸皮,递给我,敷上面膜?
那个人魈,一直跟着我——
跟就跟吧!
向前,向前!
前面还有什么未知的新鲜的快乐?
我甩着鞭子,敷着面膜,拖着轮椅和那根链子。
伤愈的兀鹫,耍着包扎好的蛇,
像从天而降的断纹凯的浮士德,
向大地俯冲着——
它们在撕咬什么?
一个僧人,一株菩提,在一百万伏的变电站下安坐,
他刚把它们放了,
但它们饿!
他什么也不说!他什么也不说!
只是默念着,让白骨在风中露着——
不能再好了!
来吧,小魈魈,我来收拾鹰和蛇。
来吧,别在那儿愣着,lulu看和尚还会不会射。
你怎么还在那儿哆哆嗦嗦的,死孩子的眼珠都掉下来了。
你怕了么?你怕了么?有他ma什么可怕的?!
瞧着,先度掉白眼儿狼,让蛇吃鹰,鹰吃蛇。
瞧着,再度这个和尚,gao丸塞进眼窝,看轮回婆娑。
瞧好,这佛珠子归我,链子以后就拴你了。
跟上我,我的摩托——
在人世乘除中跑吧!
再向前向前!
我看看坐标,再向前就到了——
那个姓赵的,站在浓烟滚滚的加油站前,
抛着警徽,戴着墨镜,笑着等我……
你看,他身后停着一辆房车,
桌子上摆着刨子、剪子,
手心里拎着另一根链子,
牵着另一只人魈——
你们俩是双胞胎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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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dea: N. Zhao, T. Peng
music: T. Peng
lyrics: T. Peng
arrangement: N. Zhao, T. Peng
vocal, bass: T. Peng
guitar, programming: N. Zhao
violin: J. Ma